三教名鋒 哈哈哈,有趣有趣,想不到在這極北之海竟有如此趣人"龍輝撫掌大笑,只見這三人一人一身白衣手握摺扇,一副書生模樣,一人身穿道袍手持木劍,仙風道骨,第三人一身比丘尼服飾卻留着長髮,顯然是個女和尚。
"任平凡,崑崙子,你們兩個又在發什麼瘋!"
一聲清冷的女聲響起,原本劍拔弩張的兩人不由紛紛收斂氣息,定定地看着那道婀娜身影。
龍輝循聲而望,卻看見一名身著比丘僧袍,卻蓄著三千青絲的女子。
儒生屁顛屁顛地跑了過去,道:"白蓮,這不怪我,是崑崙子這鳥道士故意連同這臭小子欺負我!"
龍輝差點沒一頭撞在地上,這儒生説話的語氣簡直就像是一個在外面受了委屈的小孩,跑回家中跟大人訴苦一般。
那名叫做崑崙子的道士指着儒生罵道:"任平凡,你少搬弄是非,明明是你養的畜生試圖傷人,這位小兄弟出於自保才殺掉那頭笨熊,你居然還要取這名小兄弟的性命,我看不過才出手製住。"
任平凡道:"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家大白要傷害這小子,你分明是對前天大白偷吃你丹藥的事情懷恨在心,所以連同外人殺掉我家大白,你給我償命來!"
崑崙子見這潑才竟然誣陷到自己身上不禁火冒三丈,罵道:"去你奶奶的臭窮酸,你這個不要臉的淫書生,昨夜你偷看白蓮洗澡的事情我還沒跟你算呢,你竟然敢把髒水潑到我身上來!"
這名叫做白蓮的女子臉色瞬間一紅,正想開口又聽見任平凡大大咧咧地叫道:"死牛鼻子,你上次還偷白蓮的褻衣呢!"
白蓮再也忍不住了,怒喝一聲:"你們兩個通通給我閉嘴!"
怒氣勃發之時,真氣也隨之爆發,沛然佛門聖耀將雪地照成一片金黃,龍輝不禁大吃一驚,一個道士,一個儒生再加上一個蓄著頭髮的尼姑,眼前的一切竟然是如此的複雜,卻又叫人哭笑不得。
任平凡與崑崙子嚇得噤若寒蟬,不敢吱聲,白蓮雪白的臉頰閃過一絲紅暈,但很快就消失了,她將目光投向龍輝説道:"施主似乎身有不適,不如到寒舍歇息一下。"
龍輝點頭道:"有勞師太了。"
走了大概兩裏左右的距離,看見三間冰雕小屋,小屋擺成三角陣勢,其中央是給旅客居住的帳篷。
進了屋子,龍輝尋思道:"這三人自稱隱士,倒也不假,只是這住的地方可夠簡陋的。"
白蓮好似知道他心中所想,開口道:"此處靠近北極,寒冰堅硬如鐵,能在此處建造房屋已是不易。"
這句話倒也不錯,龍輝也就不再抱怨,只是坐到禪牀之上,閉目養神。
白蓮見他閉上雙眼,便欲退出房去,誰知龍輝突然開口問道:"敢問師太芳名?"
白蓮微微一愣,回答道:"弟子法號白蓮。"
龍輝道:"久仰,久仰。
他二人一番客套,白蓮便不再多言,走出了房去。
龍輝此時方才得知,原來這三人乃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三教名鋒,三教名鋒早在數十年前已經威震天下,此三人不但劍術高絕,而且輩分極高即便是持法明王、周君辭等人都得叫他們一聲師叔師伯,因為三教名鋒根本就是與三教教主同一輩份。
三人身居於此已有一年有餘,每日打打鬧鬧,倒也逍遙自在。
夜幕很快便降臨了,三人就在屋前的空地上升了一堆火,用野獸肉做成了叫化雞作為晚餐,龍輾剛從北海中被拋出,早已餓的發慌,於是也不客氣,和三人一起享用了這頓美餐。
飯後,白蓮將中央大帳借給了龍輾居住,自己回到西首小屋,任平凡與崑崙子也各自回了房間。
龍輾躺在那張毛皮大牀上,聽着外面呼嘯的寒風,心想這一日遭遇之奇,平生未見,不知明日又將發生什麼事情。
想着想着,不覺沉沉睡去。
半夜時分,正當龍輝睡得正香之時,猛然聽得周遭有腳步聲,發現是任平凡和崑崙子,只見兩人偷偷潛進白蓮師太房內,龍輝心裏想,夜晚儒生道士師太這組合真有趣,於是掩柱身息,悄悄偷看,只見三人在牀上纏綿。
白蓮仰卧在牀上,全身山膘肌勻,白嫩如玉,招人憐愛,雖然年近三十,但是皮膚仍又滑又嫩,真是艷光四射,明媚照人,嬌巧的身材,肌肉既不鬆弛,大腿修長且白晰赤裸,酥胸高高挺起,十分惹人垂涎,可惜的是乳頭及乳暈顏色稍淺,不太合他的口味。
此刻的白蓮眉目含春,媚眼濛濛,俏臉緋紅,兩腿經大幅度地敞開,小腹下…片黝黑的捲曲毛髮肆意攅放着,淫液四溢,濕透了他小穴附近的毛髮,正扭腰抖臀,迎接任平凡和崑崙子肆意的玩弄。
任平凡和崑崙子一左一右玩弄著白蓮的雙峯,十隻手指用力抓揉,像是要掐出水來似的,接著低下頭吸吮白蓮的乳房,活像兩個初生的青年般吸奶,而白蓮雙手抱著任平凡和崑崙子的頭部,往自己的乳房按下去,嬌喘不已,銀牙暗吐,美目蒙濛,下身不住扭動。
倏地,白蓮右手捉住任平凡的下體套弄起來,而左手卻伸到崑崙子的胯下,一樣套弄著。
隨即,白蓮一把掀翻任平凡和崑崙子,令二人仰卧於牀,自己也俯伏於牀,逐個吹奏起來,她握住任平凡和崑崙子的命根子,舌尖伸盡限抵底部,由根部再慢慢向上以舌尖舔至龜頭,接著含住任平凡和崑崙子的肉棒,一上一下快速吞吐。
"哦……太舒服了……白蓮……好爽啊……你品簫的技巧真好……哦……"
白蓮品簫的技巧果然一流,又是搖又是舔,項頸發力上下顫動,逐個吃得"嗚嗚"
直叫,她舔到崑崙子巨龜上的小洞,崑崙子一龜往前頂,正刺入白蓮的喉嚨,白蓮受到突如其來的攻擊,小穴不禁一股淫水噴濺而出,弄得牀鋪濕浸。
片刻之後,白蓮立起身來,拉起任平凡趴跪在牀邊,手中握住兩人的肉棒繼續套弄不停,令二人慾火高升,燒得全身燥熱,等著白蓮的下一步行動。
此時白蓮跳下牀,令任平凡和崑崙子面牀跪下,雙手壓住二人的肩頭,令二人動彈不得,她爬卧於任平凡身上,逐個品嚐他們的熱棒,嘴巴含住任平凡的肉棒,使勁吸吮,右手姦淫著崑崙子的男根。
"哦……好爽呀……好温暖……好舒遙……"任平凡叫道。
白蓮上上下下弄了數十分之一刻,逐個吃得二人"嗚嗚"直叫,大肉棒暴挺,已是慾火焚身,忽然停止挑逗,站了起立,向二人道:"白蓮要你兩人加剋合力。"
接着,白蓮面牀躺在牀上,挺起腰部,任平凡扶起自己灼熱挺硬的肉棒,往白蓮的小穴插入,白蓮立刻哼哼叫道:"哦……好狠……慢些……"
她被任平凡這一插,肚腸和子宮都被穿透了,舒服至極,痛麻交加,雙腿被崑崙子提起,綹住肩膀,巨大龜頭直破白蓮肛門,立時血滓漫流,白蓮狂吼:"哎呀……不行……疼呀……我的屁眼……啊……"
她疼痛得幾乎昏死過去,渾身出汗,不住地顫抖,但是她仍然鼓勵着二人,任他們蹂躪。
二人一前一後,狂抽猛送,全然不懂的疼惜白蓮,只管各插各的,白蓮的前後兩洞,緊緊的包裹著二人的肉棒,廿四股腸壁,一前一後,自行收縮不已,二人只覺好受十分。
任平凡插得性起,猛的翻身,把白蓮弄成狗的姿勢,自己從後插入,崑崙子亦配合,從前面插入,白蓮羞不可耐,卻又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快感,不由的自己屁股前後迎送,配合着二人的抽送。
白蓮被兩人狂抽猛插,綹住四肢,慾火飄浮,已被幹到淫水直流,浪蕩不堪,口出斷斷續續的呻吟:"嗯……哎喲……相公……好狠呀……幹得好深……好深………快……哦……哦……加速……好舒服……唉喲……快啦……嗯……嗯……嗯……用力……用力……屁股……快樂死了……哦……哦……嗯……嗯……嗯……太爽了……哦……哦……哦……"
兩人配合無間,一前一後,抽插數百下,白蓮感到高潮即至,浪聲直叫:"哦……哦……快……快……快啊……上天了……哦……哦……用力……哦……哦……哎喲……不行了……哦……哦……要上西天了……哎喲……白蓮要死了……嗯……嗯……嗯……啊……啊……浪死人了……哦……哦……"
她全身一顫,屄裡一股暖流洩浴而出,激得任平凡肉棒麻癢癢的,任平凡大吼一聲,精關大開,一股滾熱的精液射軔白蓮子宮,白蓮又被激得湧出一股暖流,屄裡渾身舒爽痙攌不已。
白蓮前穴被填滿,她狂叫不已,美妙異常,崑崙子看得火上加油,他在白蓮屁眼裡更加用力抽送,次次到底,快速無比,白蓮狂喊狂叫:"啊……啊……浪死人……快斃了……哦……哦……前後……好爽……啊……前後……啊……斃了……斃了……啊……啊……"
崑崙子大受刺激,急速刺插,精液如黃河缺堤,洶湧而出,注滿白蓮的屁眼,白蓮被崑崙子精液一貶,高潮又至,全身一繃,再度洩洪,渾身顫抖不止。
白蓮她全身慵弱乏力,想要靜養,可是任平凡和崑崙子正在興頭上,那肯放過她,令她又痛又養,再度奉陪,各又搞了一次,方始收兵,休息去了。
隔日,四人一如平常,打打鬧鬧,龍輝心想:"昨晚的事恐怕三人不知道吧,奇怪,怎麼都沒提?"
也只好裝傻,陪着三人胡鬧,然而眼角不時瞄向白蓮。
又過了數日,龍輝早起,突然發現三人不在屋內,心想:"難道他們又昨晚那種聚會?"
於是輕手輕腳走出屋子,躲到離白蓮屋子不遠處,靜靜觀察,過了一會兒,白蓮走出屋來,臉上帶着詭秘的笑容,朝任平凡屋子走去,然後消失在門內。
又過了一個時辰許,只見任平凡一臉滿意的笑容走出來,直奔西方而去。
龍輝等到中午時分,見再無動靜,便走到任平凡屋子附近,透過窗子向內望去,見崑崙子悠閒的躺在禪牀上,正在看一本書。
龍輝心想看來沒什麼好看的了,便回到自己屋去。
此後幾天,龍輝暗中留意白蓮行蹤,發現白蓮一三五住在任平凡屋裏,二四六住在崑崙子屋裏,週日白天則留在自己屋裏,龍輝這才明白,怪不得兩人對白蓮言聽計從,週日那天什麼話都不説,原來是這樣。
不過這三人如此亂搞,竟然毫不避忌,也實在是膽大妄為,不顧名聲了。
只是苦了那白蓮,兩邊應付,應付不來還得用自己的身體去安慰對方。
其實龍輝也沒想到,自己第二天早上,也差點被發現。
因為隔日早晨,龍輝起來之後覺得有些尿急,於是急匆匆推開門,奔向白蓮屋內,一進門就看見掛在牆上的尿桶,憋都來不及憋,脱下褲子就嘩嘩開閘,完事後定睛一看,嚇、嚇、嚇,舌頭一下子就堵住了,人也呆在那裏。
因為白蓮正在牀邊疊被子,任平凡正蹲在牀頭折衣服,兩個人都是背對着門的,所以龍輝推門進來時他們並沒有看見,此時突然發覺身後有人,一回頭差點沒把魂給嚇飛,白蓮手中的被單滑落在地上,整個人驚立當場。
而龍輝一時也不知道該説什麼好,呆呆的看着白蓮和任平凡,這時只聽咣噹一聲,崑崙子從窗户跳了出來,龍輝轉頭一看,原來他一直在窗外站着。
"好哇!淫書生,你竟敢姦淫白蓮!"
咣噹一聲,崑崙子提着一柄木劍闖進屋來,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。
"我……我……我沒有……"
龍輝嚇得手一鬆,尿桶落回原處,他用手捂住臉,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"還説沒有,我剛才都看見了,你撒完尿卻不方便轉身,於是乾脆捂着臉衝出門去,哈哈,可笑可笑!"
崑崙子大聲説道。
"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"
龍輝尷尬的解釋道。
其實他剛才真的是憋急了,否則無論如何也會轉過身去尿的。
白蓮的臉蛋紅一陣白一陣,撿起了被子,卻看見任平凡一臉壞笑,兩隻眼睛色迷迷的在白蓮身上掃來掃去。
"淫道士,你在看什麼?"
崑崙子見狀大叫道。
"死牛鼻子,你才不要再看呢!"
任平凡迅速的反應過來,接着説道:"還不快閉上你的狗眼,免得長得斜眼風淚症!"
"哼!
你這個淫書生還有臉説我,你自己剛剛不也色眯眯的盯着白蓮師太嗎?"
崑崙子回敬了一句。
"我那是天生眼神旺,和你那個老鼠眼不同。"
"你這隻淫眼狗,有種就和我和手底下見個高低。"
"怕你不成,今天我就教訓教訓你這頭驢。"
眼看兩人就要動起手來。
"好了,別吵了。"
白蓮終於開口説話了。
"你們打得誰輸誰贏無所謂,但最好現在就去,別在這裏丟人現眼了。"
這話説出來,任平凡和昆崙子兩個人馬上就安靜下來了,看來這位白蓮師太在他們心中的地位還是很高的。
"哼!淫書生,我們這就去外面練練,看看誰的武功更高。"
崑崙子説完這話就轉身走出了房間,任平凡自然也跟了出去。
一場鬧劇總算結束了。
龍輝暗自鬆了口氣,他偷偷看了看白蓮,只見她的臉上依然帶着潮紅,身子輕輕顫抖着,想必是因為剛才的情景給弄的。
白蓮什麼話也沒説,只是默默地把被子疊起來,然後拿起掃帚清理地面上的髒物。
當她彎腰掃地的時候,豐滿的臀部輪廓就凸顯了出來,而且更讓人驚訝的是,她裙子下面居然沒有穿內褲,因為每次當她移動位置的時候,兩片臀瓣就會跟着稍微分開,中間濕淋淋的紅潤也會跟着露出來,甚至還能看見一些白色的黏液。
這時候龍輝已經完全肯定了,這三個人之間一定有着某種不正當的關係存在,而且説不定還經常在一起亂交。
一位師太竟然能降伏儒生和道士,讓他們心甘情願拜倒在自己石榴裙下,真是不可思議。
可能是由於剛剛被發現的原因,白蓮打掃衞生的時候動作顯得非常僵硬,龍輝一直盯着她渾圓的屁股看,那兩片白嫩光滑的臀肉越看越覺得動人,於是腦海裏頓時出現了白蓮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,同時抽插前後洞景像。
此時白蓮正好掃到了尿桶邊上,她彎腰拿起了掃帚,這一下的動作幅度比較大,以至於讓她的雙腿張開,裙子也隨之撩了起來,只見兩腿之間的蜜穴濕漉漉的,大小陰唇紅彤彤的,四周白色的粘液還未乾透,肉縫裏還有液體緩緩的流出,龍輝見了這情景當真是心癢難熬,真想上去摸一摸,或者掏出陽具插上一插。
可是他心裏雖然這樣想,腳下一個不留神,絆在門坎上,突然向前摔了過去,正好撲到白蓮的身上,雙手也同時抓住了對方豐滿的雙乳。
"啊!"
白蓮嚇了一跳,急忙扭過頭來,見是龍輝,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。
龍輝卻是一臉的紅暈,他的雙目與白蓮雙目相對,從對方的眼裏看到了驚慌失措,過了幾秒鐘,兩人這才反應過來。
"對……對不起……"
龍輝連忙道歉,迅速爬起身來,但是手上似乎還殘留着剛才的感覺,他下意識的聞了聞,是一股淡淡的幽香。
"沒……沒關係……"
白蓮看了他一眼,滿臉通紅的跑出了房間。
過了一會兒,白蓮回來了,她的臉上恢復了平靜,拿着幾件衣服,對龍輾説:"施主,你的衣服都髒了吧,這裏有一些前任住持的衣服,你可以換換看。"
龍輝的臉上微微一紅,説道:"有勞師太了。"
接過衣服來,發現都是一些比較簡單的便衣,於是向白蓮點點頭,示意可以去旁邊更換,卻見白蓮毫無反應,只是望着自己,於是尷尬地説道:"師……師太,你可以迴避一下嗎?"
誰知白蓮的臉上一紅,問道:"為什麼要回避?"
龍輝心裏納悶,這女人剛剛還一副害羞的樣子,現在居然問出這種問題,難道是在勾引自己?於是試探性地問道:"因為男不言女,女不言男,師太乃出家之人,總歸要避點嫌才行。"
"男女?哦,你説你和那兩個老傢伙一樣,想要佔白蓮便宜?"
白蓮似乎這才反應過來,瞪着龍輝説道。
"不……不……我不是這個意思"
龍輝連忙解釋道,心裏覺得這女人變臉的速度還真快。
"哼,想佔便宜也找不到那兩人那裏去,瞧他們那模樣,才不配碰白蓮的身子呢。"
白蓮説着這話,語氣竟然帶着幾分怨氣。
龍輝雖然跟這三個人接觸時間不長,但是已經能夠感覺到,這白蓮好像對任平凡和崑崙子兩個人有些愛恨難分的樣子,也許這就是所謂的歡喜冤家吧。
龍輝想到這裏,便説道:"既然這樣,那我就不打擾師太了,我去那邊換衣服。"
説完就朝旁邊的屋子走去。
"等一下!"
只聽白蓮叫道。
龍輝轉過身來,只見白蓮一臉神秘的樣子,輕聲問道:"你是不是覺得白蓮很淫蕩?"
龍輝沒想到她會問這種問題,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,白蓮見狀説道:"你不用害怕什麼,在這極北之地,又沒有外人,我們説的話不會傳出去的。"
"這個……與外人無關,我只是不解,師太為何會與任平凡他們……"
龍輝試探性地問道。
白蓮的臉上一紅,説道:"你不必有什麼顧忌,白蓮也想找個人傾訴,其實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樣。"
接着,白蓮就將事情的經過娓娓道來。
原來白蓮剛出道的時候,因為年少無知,曾經被任平凡和崑崙子欺騙過,當時這兩人在江湖上也是小有名氣,自稱儒道雙俠,到處沾花惹草,遇上白蓮之後就將其騙上了牀,後來因緣巧合之下入了佛門,成為了一名比丘尼。
然而白蓮畢竟是第一次,與任平凡和崑崙子交歡之時雖然是被騙,但也留下了難以磨滅的記憶,之後的數年中,她時常從夢中驚醒,滿腦子都是那兩人在她身體裏進進出出的畫面,她試圖通過佛經來淡忘此事,但卻收效甚微,越是想要忘記,印象反而越深刻。
就在這個時候,恰逢佛、道、儒三教舉行聚會論法,白蓮想去觀模,卻不幸再次遇到了任平凡與昆崙子。
我們三人結伴同行,一路上暢談儒道教義,那些對我有過非分之念的男子都遭到呵斥,漸漸地聲名鵲起,被人稱為三教名鋒。
後來我們就一路遊玩,白天講佛論道,人們稱我們為三教名鋒,晚上就……
雙鋒入我體內,而他們也漸漸對我言聽計從。
如此這般,我被兩個男人姦淫的次數越來越頻繁,有時一天兩次,有一次甚至在船上連續三天,白天遊山玩水晚上則被他們花樣玩弄,幾乎沒怎麼睡覺,直到半月之後我們才分開。
這段時間雖然很累,但是也很開心,於是我決定還俗,之後我便以還俗弟子身份,潛心修習佛經,慢慢的將過去的一切淡忘。
誰料幾個月後麻煩找上門來,任平凡與昆崙子找到我,提出要和我交歡,我當然拒絕,誰知他們兩人竟然強行撲了上來,幸好當時寺中還有其他高手在,將他們趕走,我才免遭侮辱。
但我心裏知道,其實這一切都是我自己造的因,種下的果,如果將他們告於官府,不但於事無補,還會鬧得滿城皆知,讓我自己陷入更加尷尬的境地。
於是之後當他們再次找上門來時,我只能妥協,畢竟我也需要他們粗大的陽具來填補內心的空虛。
不過現在在這極北之地倒是不用擔心這些,因為這裏除了我們三人之外沒有其他人,倒也不用擔心事情敗露。
龍輝聽完白蓮的敍述,這才明白事情的裏真相,原來這白蓮師太曾經還有過這樣一段經歷,不禁為她感到難過,説道:"師太不必難過,一切都是因果循環,那任平凡和崑崙子也不是什麼好人,師太對他們已經夠仁至義盡了。"
白蓮點頭道:"阿彌陀佛,是啊,一切皆為因果,白蓮並沒有怪過他們兩個,畢竟當初是他們幫白蓮擺脱了魔障,雖然方法有些偏激。"
"呵呵,看來師太已經參悟了因果之道,日後必定佛法更深。"
"多謝施主鼓勵。"
"不客氣,不過話又説回來,任平凡和崑崙子兩人現在不是得到報應了嗎?每天聽師太驅遣,累得跟兩隻狗一樣。"
白蓮笑了笑,説道:"你説的也對,不過白蓮並沒有要懲戒他們的意思,只是有些懷念以前那種無拘無束的生活,所以才讓他們陪在身邊的。"
龍輝心想:"原來這女人還是喜歡被人操,真是個欠乾的淫貨。"當然這話也只是在心裏想想而已,他連忙説道:"我明白,師太乃是大度之人,請恕在下剛才妄言。"
白蓮笑着搖搖頭,説:"沒什麼,你也不必太過拘謹,他們兩個都比你大方,只是每天光説不練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"
龍輝笑了笑,沒有接話,白蓮見他不説話,便説道:"算了,你去換衣服吧,有什麼事隨時可以來找我。"
説完便轉身離開了。
龍輝點了點頭,等白蓮的身影消失不見了,這才走進屋裏,關上門後卻情不自禁地來到窗邊,從窗户縫裏向外偷窺。
只見白蓮緩步走向自己的房間,雖然身披袈裟,但由於裏面沒有穿內衣,婀娜的身姿卻展露無遺,飽滿的胸部、纖細的腰肢、渾圓的屁股,無一不透露出一個字——騷!
尤其是想到她剛才兩腿間滴落的白色液體,更是讓人難以自制,龍輾只覺得一股熱氣直衝丹田,褲子被頂起了一個帳篷。
他情不自禁地將一隻手伸進褲子裏,開始套弄起自己的肉棒來,另一隻手則緊緊抓住窗框,雙眼死死盯住前方漸漸模糊的身影……
過了數日,龍輝身上的傷也已養好了,心想在這裏多有不便,於是便向白蓮辭行,白蓮也沒有挽留,只説日後有緣自會再見。
這日清晨,天還未亮,龍輝便收拾好東西,準備動身離開,剛出門不遠,忽聽身後傳來一聲呼喚:"施主請留步!"
龍輝回頭一看,卻是白蓮。
只見她懷抱拂塵,緩步走來,臉上帶着歉意,説道:"白蓮昨日聽得施主説要離開,應當早作準備,奈何俗務纏身,未能及時告知,心中頗為不安,還請施主原諒。"
龍輝連忙擺手道:"豈敢豈敢,師太不必客氣。"
白蓮走近前來,繼續説道:"
出家人以慈悲為懷,白蓮雖然現在什麼也沒有,但日後若是施主有用得着白蓮的地方,請儘管開口。"
龍輝見她雙目中誠摯之意,心中頓覺感動,於是説道:"多謝師太多情,龍某記下了。"
龍輝剛想説些什麼,卻見白蓮轉身便逝,走入茫茫晨霧之中。
龍輾嘆了口氣,心中湧起一種莫明的情緒,這種情緒帶着一點喜悦,一點失落,一點暢快,一點惆悵,就如同當初見到白蓮時的感覺一樣。
他搖了搖頭,繼續前行,漸漸的遠處傳來幾聲鳥鳴,天已經亮了……
卻説龍輝離開之後,白蓮心中總是覺得有什麼事似的,於是將任平凡與崑崙子召入屋內,詢問他們近日可有什麼異常情況。
任平凡道:"異常情況倒是沒有,不過最近似乎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情緒在影響我,弄得我心煩意亂,不知是怎麼了。"
崑崙子接口道:"我也有這種感覺,這種感覺很難形容,似乎我們倆人都被一種無形的壓力壓得喘不過氣來。"
白蓮點了點頭,説道:"你們説得沒錯,最近我的心中總感覺到有什麼事要發生似的,但又説不出來是什麼,也許是江湖上的仇殺又要開始了。"
任平凡笑道:"你這擔心也不是沒有道理,畢竟咱們三教名鋒這幾年得罪了不少人,有人想找咱們的麻煩也是很正常的。"
崑崙子道:"這可不一定,那些凡夫俗子怎能猜到咱們三教名鋒超然於世俗之外,説不定什麼時候心情一來就跑到什麼地方逍遙一下,哪會那麼容易找到咱們。"
白蓮想了想,説道:"不管他,反正咱們三教名鋒也不是浪得虛名,真要有人不知好歹敢找上門來,定叫他有來無回。"
任平凡和昆崙子同曰道:"正是這個意思。"
任平凡與昆崙子對視一笑,齊聲道:"既然龍輝已走……"
話説到這裏,兩人一臉壞笑,雙眼色迷迷的在白蓮身上蹭來蹭去,白蓮見狀嗔道:"你們兩個死鬼,又在想什麼壞主意?"
兩人索性一不做而不休,撲上前來各據一方,捧起白蓮粉嫩的雙腳放在自己的嘴邊親吻起來,白蓮頓時紅暈滿頰,嬌喘連連,呻吟道:"哎喲……你們兩個色鬼……別這樣……白蓮剛剛出了一身汗……腳還髒着呢……嗯哼……快停下來……不……不要……不要再吸……噢……好養……腳趾癢癢……呃……"
只見兩人如同嬰孩吃奶一般含住白蓮的腳趾,伸出舌頭逐個舔唆,白蓮的腳掌白嫩,足形精緻,美若殘玉,就算是最好的碧玉也未必做得如此完美,就宛如是天下間最誘人的美食,讓兩人愛不釋口。
"晤……好香……好誘人……"
"噢……別這樣……好舒服……嗯哼……好養……呃……"
白蓮雖然身為出家人,但畢竟還是女人,女人都有一種被服侍的渴望,她雖然平日假裝清高,但實際卻非常渴望能有優秀的男人前來侍奉自己,此時兩個男人如同男寵一般跪在自己的腳下舔唆自己的玉足,這讓白蓮有一種異樣的快感。
兩人仔細的舔唆着白蓮的每一根腳趾,甚至連縫隙都來回舔唆數遍,可謂兢兢業業,一絲不苟,白蓮剛開始還有些抗拒,但後來漸漸開始享受起來,兩支玉足分別傳來濕滑的觸感,讓她覺得又舒服又癢養,忍不住輕輕顫抖起來。
"晤……好舒服……繼續……嗯……"
"真是極品的美足啊,多少年來都沒厭倦。"
"説的沒錯,光是這樣就要受不了了。"
"啊……那就……嗯……那就不妨縱容你們一次……"
白蓮此時已是媚眼濛濛,嬌喘連連,臉上升起一抹青春的潮紅,兩個男人看到後愈發激動,他們抬起頭,看見白蓮正一臉媚笑地看着自己,一雙手慢慢地摸索到二人早已堅硬無比的胯下,然後分別掏出兩人的肉棒,輕輕撫摸起來。
"噢……好熱……好粗……好大……嗯哼……"
白蓮一邊用手輪流套弄兩人的肉棒,一邊把腳伸到兩人面前,這下兩人再也忍不住了,他們如同飢餓的虎豹一般撲向白蓮,三下五除二就把白蓮的袈裟扒了個精光,白蓮雪白的胴體瞬間就暴露在了空氣中,三人滾成一團,房間內頓時響起了肉體相撞的啪啪聲以及男女歡合的呻吟聲。
"噢……好舒服……快……加快點速度……用點力……噢……太爽了……"
白蓮渾身赤裸,坐在任平凡的肉棒上,小穴緊緊包裹着任平凡的肉棒,不停地扭腰抖臀,嘴裏還含着昆崙子的肉棒,不停地吮吸着,表情甚是嫵媚。
"嘿嘿,白蓮今天似乎特別兇猛啊。"
昆崙子摸了摸白蓮的頭,説道。
"哈哈哈,我看是因為龍輝走後可以大膽起來吧。"
任平凡笑道。
"晤……對……我……要…求道…讓我……讓我……我要在色中求道……渡你們這兩個色胚……噢……"
白蓮的話讓兩人都十分驚訝,沒想到她竟然説出這種話來,不過兩人很快就反應過來了。
"哈哈哈,沒想到大師竟然這麼謙遜,竟然願意放下身段來為我們兩個色胚開光,真是讓我們受寵若驚啊。"
"沒什麼,只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,反正你們這兩個色胚也不會客氣,我又何必裝腔作勢呢。"
"説的沒錯,這種事還是坦誠一點的好,省的解釋來解釋去沒個完。"
"哈,其實我也是隨便説説而已,你們不必在意。"
"我們怎麼會不在意呢,能有機會為大師服務是我們夢寐以求的事情啊。"
"晤……既然這樣……那我就不客氣了……快點……用力幹我……幹翻我得了……"
白蓮説這幾句話的時候特別大聲,彷彿是為了故意讓對方聽到似得,説完還對着任平凡他們噘起嘴唇,送上一個飛吻,這讓他們興奮異常,當下任平凡將白蓮攔腰攔腰抱起,扛在肩上,崑崙子也配合着將肉棒插進白蓮的嘴裏,兩個人一前一後,將白蓮夾在中間,不停地抽插,白蓮被兩個人搞得浪叫連連,嬌軀顫抖不止。
"唔……唔……唔……唔……"
白蓮嘴裏含着崑崙子的肉棒,只能發出嬌媚的呻吟,那呻吟聲有如泉水叮咚,清脆悦耳,三人滾成一團,房間裏一片春光。
任平凡扛着白蓮走到了牆邊,將白蓮頂在牆上,身體前後運動,自上而下地將肉棒插入白蓮的小穴內,插得白蓮渾身顫抖,雙腳不停地踢打,卻又不知不覺地踮起腳尖,儘量讓身體與任平凡持平,以便對方的插入。
而崑崙子則站在白蓮面前,雙手按住白蓮的頭,不停地將自己粗大的陽具往白蓮嘴裏送,有時深入竟達喉嚨,令白蓮幾乎窒息,但崑崙子卻樂此不疲,陽具每次插入都盡力到底,直至白蓮反應強烈才退出來,隨後又再狠狠地插進去。
"嗚……嗚……嗚……嗚……"
白蓮雙臂被架起來,失去自由的身體前後聳動,一對豐滿的乳房也隨之顫抖,兩粒櫻紅的乳頭兀立着,好象兩顆熟透的櫻桃,等着別人來採摘。
儒生任平凡道士崑崙子兩人雙插,讓中間尼姑白蓮爽得渾身顫抖,神魂顛倒,理智蒙朧。
三人以身論道,大道就在牀第間。
崑崙子似乎不滿於只在白蓮嘴內逞威,笑説道:"白蓮,你後面可還閒着呢。大道三千,條條可以證道。
白蓮正在興頭上,知道他所指為何,當即説道:"不妨一起過來,前後兩個穴一起證道。"
崑崙子喜道:"正合在下一意。"
説着讓任平凡稍稍退出來,自己補到任平凡的位置,將硬邦邦的寶貝頂入了白蓮那温暖的銷魂窩裏。
白蓮一聲嬌吟,覺得與任平凡的肉棒有所不同,這才發現已經換了一個人的陽具,感受着肉棒的律動,不由得一陣興奮,大聲説道:"想不到崑崙子你平常一幅正氣凜然的模樣,做起這事來卻絲毫不遜於人。"
崑崙子説道:"師太也不差,剛才夾得貧僧差點一泄千里,幸虧平凡兄及時接了班。"
白蓮説:"這不…你們兩個傢伙嘲笑我,看我將你們的肉棍給咬斷。"
説罷拼命縮緊小穴,兩個男人頓時感覺到美穴裏面緊緊地壓迫感,四周温熱無比,兩根肉棒同時傳來強烈的快感,順着腰門傳到大腦,令人有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。
"呵呵,白蓮別高興的太早。"
任平凡趁機將肉棒頂進了白蓮的後花園。
後穴突入異物,白蓮不由自主地收緊菊花蕾,這下三個人的性器更緊密地結合在一起。
"啊~"白蓮一聲驚叫,身體向前竄動。
"呵呵,大師後面好緊啊,看來平時很少開發。"任平凡説着將肉棒緩緩抽出,然後突然一下衝進去,由於先前的潤滑充足,這一下幾乎插到了白蓮直腸的盡頭。
白蓮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,雙腿一陣顫抖,一股熱流從陰道里噴了出來,正澆在崑崙子的龜頭上,崑崙子只覺龜頭一燙,差點沒控制住射出來,他深吸一口氣,定了定神,隨後開始了動作。
"啊……你們……你們這兩個壞蛋……啊……輕點……啊……好舒服……快點……再快點……"
隨着任平凡和崑崙子動作的加快,白蓮的嬌吟聲也越來越大,她已經徹底被慾望俘虜,變成了一個追逐快感的淫娃。
三人保持這種姿勢幹了大約半個時辰,白蓮覺得不太舒服,於是任平凡躺了下來,白蓮騎在他身上,崑崙子則從背後抱着她。
任平凡雙手揉捏着白蓮胸前晃盪的豐乳,崑崙子則從背後託着她那肥美的屁股,兩人的肉棒分別插在她的小穴和後庭內,一起進進出出。
白蓮的身子被迫向前傾,長髮垂下來遮住了半張臉,嘴角漏出甜美的唾液,不停的呻吟着。
"啊……啊……好爽……啊……要死了……啊……死了……"
"白蓮,是不是很爽啊?"任平凡在小穴中的肉棒加大力道挺送,大起大落,猛插猛抽。
"啊……啊……"白蓮身子軟成一團,任由兩個男人把她當成玩具一樣擺弄,唯一能做的只有呻吟:"啊……爽死了……啊……爽死了……啊……啊……"
崑崙子道:"白蓮的屁股還真有彈性,就這麼幹下去一定很爽。"
白蓮喘息着説:"爽……你們爽嗎?"
崑崙子笑道:"當然爽,能和白蓮共赴瑤台,就算精盡人亡也心甘情願。"
説着他又抽插了數百下,然後低吼一聲,將一股熱漿射進了白蓮的直膸裏。
白蓮受到這熱液的刺激,只覺子宮一陣蠕動,也跟着射出陰精,澆在任平凡的龜頭上,此時崑崙子恰好將陽具拔了出來,那精液順着陰溝流了下來,畫面十分淫蕩。
"啊……好爽……好爽……"白蓮整個人癱在地上,久久不能回神。
"我們三教名鋒現在應該是三教淫鋒了吧。"任平凡説道。
"你説呢,白蓮師太?"崑崙子乘白蓮沉浸在高潮中,悄悄地問。
白蓮滿臉紅暈嬌笑道:"讓我來讓你們嚐嚐一鋒戰雙鋒的滋味!"
任平凡和崑崙子聞言後更是興奮,説道:"只希望師太不要放水才好。"
白蓮説道:"那是肯定的,你們儘管放馬過來便是。"
任平凡和崑崙子也不客氣,立刻把白蓮按倒在牀上,任平凡躺在牀上,把肉棒插入白蓮的小穴裏,白蓮登時發出一聲舒服的呻吟,身子緊緊貼住對方。崑崙子則站在牀邊,將肉棒塞進白蓮的嘴裏,白蓮一手握住,賣力的吮吸起來。
崑崙子説道:"師太果然厲害,剛才剛爽過一次現在又行了。"
白蓮微笑不語,只是專心的吞吐着崑崙子的陽具,時不時用香舌掃一下龜頭,另一隻手則在任平凡的陰囊輕揉緩撫,不時輕輕撓一下,弄得任平凡氣喘吁吁,然後開始慢慢加速套弄,到後來幾乎讓崑崙子有一種在幹處女的感覺,快感連連。
"噢……師太……你吹得真好……晤……"
崑崙子一面稱讚,一面挺動腰部,將白蓮的嘴巴當做小穴來插,白蓮的口水隨着抽送的動作被帶了出來,沿着嘴角流下,模樣煞是好看。
此時任平凡雙手按住白蓮的纖腰,猛力地往上頂,每一下都戳到白蓮的子宮頸,白蓮豐滿的乳房隨着撞擊而跳動着,劃出美麗的弧線。
"唔……唔……唔……唔……"
一時間,房間內肉體的撞擊聲、兩個男人的呻吟聲、白蓮沉悶的哼聲混雜在一起,彷彿一首靡麗的交響曲,述説着人間的慾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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